黑暗中混沌的脑袋慢慢地明白过来,我躺在成都某个房间里,舒服而干燥的床单停止了旋转,房间的窗户伸在半空中,空气里弥漫这一种气息,欲睡欲清醒。午夜三点的街上只有偶尔的车辆快速通过,轮胎与路面接触后,留下这个城市的空旷与寂静,让你怀疑这不是一个喧闹的城市。
干渴的感觉让我想起,昨天的一场推杯换盏,如暴风骤雨般将无色液体倒进不喜欢它的体内,让我失去感觉,忘了来龙去脉,忘了我在哪里,直到我躺在床上,才觉得这个世界不再快速旋转,不再疯狂。
茶水抚摸了喉咙,意识终于开始恢复正常,一切开始清晰起来,梦境与现实就在一瞬间转换过来,一切都轻而易举地准备消失无踪,那些事或许还有一些我想见的人在刚才、在刚才的梦里沿着不可琢磨的轨迹,向我演示那些剧情,没有目的、没有结果、没有逻辑的发展,一切都是虚幻。
有人喜欢醉,在醉的世界里可以飞翔,狂想在自我的空间里蔓延,只是我一旦躺下便会沉睡,像只石刻的鸟儿沉沉眠去。在这个夜晚我忽然明白过来,醉也许是一种很好的回忆,可惜这种欢喜在醒来的那一刻便像复活的飞鸟急速离开。
这种欢喜就像曾经在脸颊滑落的泪滴,滚烫与冰凉的感觉留在记忆里,留下光洁的面孔,让我忘记为了什么而落泪?一如我当年喜欢过的你。
欢喜在梦里